“‘小火车’开出来啦！”4月19日清晨，郑州市江山路贾鲁河桥下，8只白色的疣鼻天鹅宝宝，一只接一只跟在疣鼻天鹅爸爸妈妈后面，欢快地在河面游弋觅食（如图），温馨美好的场景引来不少爱鸟护鸟志愿者和市民远远观看。
今春郑州首窝8只白色的疣鼻天鹅宝宝，是郑州唯一一对白羽粉掌疣鼻天鹅夫妇“园宝”“利宝”，从4月16日陆续孵化出壳的，一出生身上羽毛就是白色的。“经典童话故事《丑小鸭》让大家都以为天鹅宝宝是灰色的，‘园宝’‘利宝’基因与众不同，白羽粉掌，生出来的小宝宝都是白色的，可爱极了！”志愿者紫莜开心地说。她介绍，去年4月，“园宝”“利宝”的第一窝5只宝宝就都是白色的羽毛。
志愿者徐星星说，郑州的白宝（白色疣鼻天鹅宝宝）基因都是源自贾鲁河最早发现的疣鼻天鹅夫妇中的“河妈”。“河妈”是雌性白羽粉掌疣鼻天鹅，贾鲁河疣鼻天鹅的第一代、二代中，有不少是白羽粉掌。北龙湖疣鼻天鹅夫妇“二公子”“河妹”已孵化的多窝宝宝中也有白宝，这是因为“河妹”是从贾鲁河“嫁”到北龙湖的。
河南牧业经济学院正高级实验师、博士郭良兴解释，疣鼻天鹅天然存在灰、白两种幼体色型，白型曾称“波兰天鹅”，在欧洲、北美种群中比例较高。换羽后，灰色、白色均变为成鸟白色。国内，这种白色疣鼻天鹅宝宝数量不是很多，可以说是一种独特的基因。
长期观察疣鼻天鹅的郑州爱鸟护鸟资深志愿者贾群夫说，郑州疣鼻天鹅族群的这种现象已引起国内顶尖的疣鼻天鹅研究与保护专家、北京林业大学教授李连成的注意，他去年接受郑州志愿者的邀请，对郑州疣鼻天鹅族群进行了考察。临走时，李连成叮嘱志愿者要好好保护疣鼻天鹅，并收集和保存疣鼻天鹅繁殖孵化的图像，为科研工作提供宝贵的第一手资料。
本报记者 潘登 文 志愿者渔翁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