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潘登 文 通讯员 小凯 图
初夏时分，贾鲁河畔，疣鼻天鹅“歪歪”静静地在巢穴中孵蛋。幼年“歪歪”翅膀残疾，不认命的它跌跌撞撞学飞；成年后，离家漂泊，不会飞的它，与玩伴分开后忍受孤独；坚守岁月，终于迎来爱情，即将当上妈妈。全程见证“歪歪”一路励志成长的志愿者，忍不住泪湿眼眶：“‘歪歪’，太不容易了！”
自幼残疾， 不认输拼命学飞
“‘歪歪’是贾鲁河第二代疣鼻天鹅‘桥桥’和‘欢欢’2023年5月初孵化的女宝宝，活泼可爱，一家子都很喜欢它，可命运却开了个玩笑，两个月左右，‘歪歪’左侧翅膀外翻畸形，从此，‘歪歪’开始变得内向。”郑州疣鼻天鹅保护志愿者小凯说，由于翅膀畸形，头长期歪向一侧，人们给它起名叫“歪歪”。
虽然肢体残疾，性格变得内向，但“歪歪”并不认输。开始学飞时，其他天鹅宝宝学起来很轻松，但对翅膀畸形的“歪歪”来说，却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任务！“当哥哥们休息时，‘歪歪’拼命练习扇翅，一扇就是百余下。助跑飞行时，为寻找平衡，身子倾斜着，脖子使劲地伸直着。风大时，‘歪歪’拼尽全力，也能扇动残翅飞起来几步，最远能飞十多步，‘歪歪’也算飞起来了。”拍下“歪歪”学飞视频的小凯心疼地说。
“哥哥们飞得越来越快，越高越远，‘歪歪’跟不上，但它仍然找风，助跑起飞。这时候，暖爸‘桥桥’就经常留下陪着‘歪歪’。”小凯说。在野外生存的疣鼻天鹅族群中，肢体残疾、跟不上队，很快就会受冷落，而“歪歪”是幸运的。有时候，“歪歪”掉队，就独自躲在芦苇丛里，爸爸妈妈和哥哥们会来找它，带它回家。
离家岁月，结识了多个玩伴
一家子都爱着“歪歪”，可幸福的时光是短暂的，疣鼻天鹅长大了总要离家独立生活。
小凯说，第一次当爸妈的“桥桥”和“欢欢”，似乎特别享受亲子时光，在其它疣鼻天鹅家庭的孩子们都被撵出家门时，它们一直把孩子们留在身边，直到2024年2月底，彼时离“桥桥”和“欢欢”第二年备孕产卵已经不足20天。
“桥桥”和“欢欢”边带娃边筑新巢，从贾鲁河飞出去的“园宝”“利宝”“吉吉”等多只疣鼻天鹅也飞回贾鲁河，按捺不住内心对外面的渴望，“桥桥”和“欢欢”家的孩子们也逐渐离家。
不会飞的“歪歪”也离家了。“歪歪”越过水坝，游到离家不远的下游。在那里，“歪歪”与“园宝”“利宝”这对情侣及一只青年雄性天鹅，结成了要好的玩伴，共同度过艰难的换羽期。
夏天过去了，“园宝”“利宝”要筑巢孵化蛋宝宝，“歪歪”待不下去了，它又不会飞，志愿者就把它挪到贾鲁河上游，那里已有一只翅膀残疾、也不会飞的年幼雌性疣鼻天鹅“娇娇”。“歪歪”与“娇娇”同病相怜，感情处得很好，既像一对母女，又像一双好姐妹。
迎来爱情，“励志妹”即将当妈妈
2025年秋天，雄性疣鼻天鹅“二灰”飞到贾鲁河，一眼注意到头歪到一边的“歪歪”。“二灰”静静地跟着“歪歪”，感到害怕的“歪歪”躲着它，却总是甩不掉它。
有一次，“歪歪”被其它雄性疣鼻天鹅驱赶、啄咬，“二灰”勇敢地冲上去护着它。从此，“歪歪”不再躲着“二灰”。“歪歪”游到哪儿，“二灰”跟到哪儿。“歪歪”飞不起来，“二灰”就放弃远方，留在浅滩陪它。“‘二灰’和它哥哥‘大灰’一样，都是宠妻狂魔。”小凯说。每天傍晚“二灰”给“歪歪”的残疾翅膀按摩，温柔的场景让志愿者泪目。
“‘歪歪’不会飞，‘二灰’本来可以远走高飞，但它选择留下来陪伴。”小凯说。
2026春天，“歪歪”和“二灰”有了爱情的结晶，目前，正处在孵化关键期。
自幼身体残疾，不认输、不放弃，一路顽强成长，“励志妹”“歪歪”虽然失去了天空，却赢得了亲情、友情、爱情，让我们大家共同期待它的宝宝顺利破壳出生吧。